后台商品编辑页有个库存输入框。测试同学把库存改成 0,点保存,页面弹出红字:「库存不能为空」。他改回 5,保存成功。再试一次 0,还是被拦住。前端没有限制,数据库字段也允许 0,问题在 PHP 里。
翻到处理代码,只有一行可疑:if (empty($stock)) { $errors[] = '库存不能为空'; }。写这行的人并不觉得有问题——空字符串、null、没传值,empty() 确实都在管。但他忽略了一件事:empty() 把数字 0 和字符串 "0" 也算作「空」。
这就是这一篇的起点。PHP 的类型系统有很多历史遗留的宽松行为,写起来省事,出事的时候又特别隐蔽。这篇讲变量和作用域、类型与类型声明、弱比较、字符串处理、数字与金额、空值判断,最后用一个完整的库存校验功能把这些串起来。
变量与作用域
PHP 的变量以 $ 开头,不需要声明类型,第一次赋值就存在了。变量名区分大小写,$stock 和 $Stock 是两个东西。普通赋值是值拷贝,数组赋值后改副本不影响原数组;对象的赋值是引用语义,两个变量指向同一个对象。
作用域方面,最需要注意的是函数:函数内部看不到外面的变量,除非显式用 global 声明,或者把变量当参数传进去。global 能不用就不用,它让数据从哪来变得不可追踪,调试时非常痛苦。更好的做法是把依赖作为参数传进去。
<?php
declare(strict_types=1);
$taxRate = 0.13;
function priceWithTax(float $price): float
{
// 这里直接访问 $taxRate 会报 Undefined variable
return $price * 1.13;
}
echo priceWithTax(100); // 113
另外几个超全局变量在所有作用域里都能访问:$_GET、$_POST、$_SERVER、$_SESSION、$_COOKIE、$_FILES。它们是外部世界进入代码的入口,也是校验必须发生的地方。
PHP 8 起,访问一个不存在的变量会报 Warning(7.x 时代是 Notice)。如果你在日志里看到大量 Undefined variable 或 Undefined array key,说明代码在赌某个值一定存在。用 ?? 给出默认值,比把警告压掉更可靠。
类型系统:八个类型,外加两层检查
PHP 的类型可以粗分成标量(bool、int、float、string)、复合(array、object、callable、iterable)和特殊值(null、resource)。函数参数和返回值可以声明类型,也可以声明联合类型、可空类型:
<?php
declare(strict_types=1);
function formatPrice(int $cents, ?string $currency = null): string
{
$symbol = $currency ?? '¥';
return $symbol . number_format($cents / 100, 2, '.', ',');
}
function findUser(int|string $id): ?array
{
return null; // 示例,真实实现见 PDO 那篇
}
echo formatPrice(1990); // ¥19.90
关键在 declare(strict_types=1)。没有它,传 "3" 给 int 参数会被悄悄转成 3;打开它之后,传错类型直接抛 TypeError。很多人以为这行是「全局严格模式」,其实它只影响当前这个文件里发起的调用——别的文件里没写,调用你的函数时仍然会做类型转换。所以严格模式要整个项目一起开,只开一半等于没开。
没开严格模式时的类型转换规则,是 PHP 最容易出事的地方。一个经验:只要数据来自 $_GET、$_POST、数据库、文件、接口,它到你手上时大概率是字符串,别指望它自动变成你要的类型。在边界处显式转换一次,后面的代码就能信任类型。
转换函数也要挑。 (int) "12abc" 得到 12,(int) "abc" 得到 0,两种情况都不会报错,一个把无效输入当成了合法数字,一个把错误悄悄变成了零。要判断「用户输的是不是数字」,用 filter_var($v, FILTER_VALIDATE_INT),不合法时它返回 false,必须用 === false 判断,因为合法值里包含 0。is_numeric() 宽松一些,"1e3"、" 12 " 都算通过,用来做严格校验会放进来一堆意外格式。选哪个不是风格问题,取决于这一列允不允许空、允不允许前导空格。
0 == "abc" 现在返回 false(PHP 7 时代是 true)。这个改动让很多老代码的「意外为真」消失,也可能让某些依赖旧行为的判断走到另一个分支。升级前先搜一遍 == 和 in_array。严格模式报错的样子值得先记住,线上 500 的第一现场通常就是它。假设价格处理函数声明成 function formatPrice(int $cents),调用处直接把表单里的字符串传了进去:
PHP Fatal error: Uncaught TypeError: formatPrice(): Argument #1 ($cents) must be of type int, string given, called in /var/www/html/price.php on line 12 and defined in /var/www/html/price.php:5
Stack trace:
#0 /var/www/html/price.php(12): formatPrice('19.90')
#1 {main}
thrown in /var/www/html/price.php on line 5
这段报错里有四个坐标,读法不一样。must be of type int, string given 是期望类型和实际类型;called in ... on line 12 是调用发生的那一行,也就是要改的地方;defined in ...:5 是函数声明那一行,一般不背锅;最后的 thrown in ... on line 5 是异常抛出的位置,通常和定义行是同一处。栈里的 #0 就是这次函数调用,#1 {main} 表示再往上没有别的函数,请求是从入口直接走到这里的。
定位步骤可以固定成四步:先看错误日志最后一条的时间戳,确认是这次请求;再按 called in 找到调用行;然后在那一行前面临时插一句 var_dump($cents, get_debug_type($cents)) 看真实类型;最后决定是在调用处转换,还是放宽函数签名。如果报错位置飘忽、复现不稳定,把可疑区块一半注释掉,刷新看还报不报,再换另一半,这才是二分;前提是错误能稳定复现,否则注释掉哪一半都没用。
弱比较:== 与 === 不是风格问题
PHP 有 ==(相等)和 ===(全等)。前者比较前会做类型转换,后者要求类型和值都一样。看几个真实结果:
<?php
var_dump("0" == false); // bool(true)
var_dump("0" === false); // bool(false)
var_dump(null == false); // bool(true)
var_dump([] == false); // bool(true)
var_dump("1e3" == "1000"); // bool(true)
var_dump(0 == "abc"); // PHP 8 起 bool(false)
结论很直接:业务判断一律用 ===。需要比较用户输入时,先把它转成目标类型,再比。数组查找也一样,in_array($needle, $haystack, true) 第三个参数别忘了,它表示严格比较。
还有一个更隐蔽的版本:用 array_search() 找下标,返回 0 表示「在第一个」,而 0 在 if 里是假值。正确写法是判断 !== false。这类 bug 的表现通常是「明明存在,却说不存在」,而且只在特定数据下出现。
PHP 8 改的不止 0 == "abc" 一处。数字和字符串比较时,只要字符串不是数字字符串,就按字符串比,不再把它转成 0。所以 0 == "abc"、"1abc" == 1 全部是 false。这条规则救了很多老代码,也埋了一个反向的坑:原本靠「非数字字符串会被转成 0」才成立的判断,现在会走到另一个分支。
但数字字符串仍然按数值比,这里有个更老的陷阱没变:"0e123" == "0e456" 依然是 true,两边都被识别成科学计数法,值都是 0。当年很多人直接拿 MD5 值比较做校验,md5('240610708') 恰好是 0e462097431906509019562988736854,另一个构造出来的输入也是 0e 开头,两段完全不同的内容就这样被判成相等。校验签名、密码、token,一律用 hash_equals() 或 ===,别用 ==。
还有一类只在特定数据下出现的:in_array(0, ['a', 'b']) 在 PHP 7 里是 true,PHP 8 变成 false;array_search('0', ['a', 'b']) 同理。升级时这类判断最容易被漏掉,因为没人会专门为它写测试。
字符串:单引号、双引号和中文
单引号字符串几乎原样保留,只处理 \\ 和 \';双引号会解析变量和转义序列(\n、\t)。需要拼接变量时用双引号或 sprintf,纯文本用单引号,少一层解析。
插值的写法要注意版本:"$user[name]" 这种键名不加引号的老写法在复杂情况下容易出错;"{$user['name']}" 是明确的写法。而 "${name}" 这种用美元加大括号的插值方式,从 PHP 8.2 起已废弃,会发 Deprecated 警告,应该改成 "{$name}"。
中文和 Emoji 是另一个坑。PHP 的 strlen()、substr() 按字节算,一个汉字通常占 3 个字节(UTF-8),所以 strlen("你好") 是 6 而不是 2。截断时用字节函数,轻则多截,重则把一个汉字切成半个,页面出现乱码方块。处理多字节文本要用 mb_* 系列:
<?php
declare(strict_types=1);
$title = '一个很长的中文商品标题,用来演示截断';
echo strlen($title); // 按字节算,远大于字数
echo mb_strlen($title, 'UTF-8'); // 按字符算
echo mb_substr($title, 0, 10, 'UTF-8'); // 取前 10 个字符
mbstring 是扩展,不是每个环境都默认装。第 11 篇部署时会让你用 php -m 确认。线上缺少这个扩展,本地测不出问题,一上线中文就全乱,这种事故并不少见。
PHP 8 还加了几个顺手的小函数:str_contains()、str_starts_with()、str_ends_with(),比 strpos() !== false 更好读。判空用 trim() 加上严格比较,别用 empty() 一把梭。
还有一个只在中文下暴露的问题:str_pad() 按字节补空格,中文标题长短不一,后台表格怎么也对不齐;mb_str_pad() 是 PHP 8.3 才加的,在 8.2 上调用只会得到 Call to undefined function mb_str_pad()。要用它之前先确认线上版本,8.2 及以下只能自己算 mb_strwidth() 再拼空格。
中文输入法还会带来一个更隐蔽的:全角空格。trim() 默认只去 ASCII 空白(空格、制表、换行、回车、空字符、垂直制表),输入法打出来的全角空格是另一个字符,不会被去掉。用户在价格框里打了「 19.90」,正则 ^\d+(\.\d{1,2})?$ 匹配失败,页面提示「格式不正确」,把值 var_dump() 出来看又「明明没空格」。修法是校验前先用 preg_replace('/[\s\x{3000}]+/u', '', $raw) 清一遍,或者在输入框旁边直接说明不要带空格。
数字与金额:浮点不是给钱用的
浮点数在计算机里是二进制近似值,0.1 + 0.2 的结果不是 0.3:
<?php
var_dump(0.1 + 0.2); // float(0.30000000000000004)
var_dump(0.1 + 0.2 == 0.3); // bool(false)
金额里最常见的写法错误是这个:$cents = (int) ($price * 100);。看上去只是乘 100,实际是在拿浮点数做类型转换。19.99 乘完可能落在 1998.9999...,(int) 直接截断成 1998,一分钱就这么没了。
php -r 'var_dump((int) (19.99 * 100));' # int(1998)
php -r 'var_dump(round(19.99 * 100));' # float(1999)
正确写法是先舍入再取整:(int) round($price * 100)。但这也只是把误差压到最小,真要严格就不能让浮点参与:表单收进来的是字符串,直接按小数点拆成「元」和「分」两段做整数运算,或者交给 bcmath。另外 number_format() 只适合展示,它返回的是带千分位的字符串 "1,990.00",拿去 (int) 得到的是 1,不是 1990。
所以金额不要用 float 存,也不要拿 == 比较两个浮点数。两种常见做法:一是用整数存「分」,显示时除以 100;二是用 bcmath 或 gmp 扩展做高精度计算。前者最简单,后者适合需要复杂舍入规则的场景。
整数也有边界。int 在 64 位环境下是 64 位有符号数,超出范围会变成 float,精度悄悄丢失。订单号、时间戳这类值,超过 2 的 53 次方时在前端 JavaScript 里还会被截断,所以接口常把大整数转成字符串返回,这一点跟 PHP 侧的编码方式要约定好。
取整别用 round() 处理分账。银行家舍入、四舍五入、向上取整,不同规则差一分钱,对账时就是一整天的工单。先把规则写进需求,再选 round()、ceil()、floor() 或 intdiv()。
空值:null、未定义和「空」是三件事
PHP 里「没有这个键」「值是 null」「值是空字符串」是不同的状态,但很多代码把它们混成一个 empty()。下面这张表值得记一下:
| 值 | empty() | isset() | 转成 bool |
|---|---|---|---|
'' | true | true | false |
'0' | true | true | false |
0 | true | true | false |
null | true | false | false |
false | true | true | false |
[] | true | true | false |
'false' | false | true | true |
读表能看出问题:'0' 和 0 都被当成空。empty() 的本意是「在布尔上下文里为假」,不是「用户没填」。判断表单必填,应该用 trim($value) === '';判断数字是否合法,用 filter_var() 并检查返回值是否 === false。
PHP 8 加了 nullsafe 运算符,读嵌套对象时不用一层层判空:$order?->user?->name。注意它只在遇到 null 时短路,不处理「键不存在」的数组。数组还是用 ??。
场景走查:库存与价格校验
回到开头那个后台。需求其实很普通:商品名称必填、库存必须是 0 或正整数、价格必须大于 0、最多两位小数。第一版代码长这样:
<?php
$errors = [];
if (empty($_POST['name'])) { $errors[] = '名称不能为空'; }
if (empty($_POST['stock'])) { $errors[] = '库存不能为空'; }
if (empty($_POST['price'])) { $errors[] = '价格不能为空'; }
?>
三个字段全中招。名称填 "0" 会被拦,库存填 0 会被拦,价格填 "0.00" 也会被拦。这就是测试同学看到的现场。
第二版改成先判断键存在,再判断内容:
<?php
declare(strict_types=1);
$errors = [];
$name = trim((string) ($_POST['name'] ?? ''));
$stockRaw = trim((string) ($_POST['stock'] ?? ''));
$priceRaw = trim((string) ($_POST['price'] ?? ''));
if ($name === '') {
$errors[] = '名称不能为空';
} elseif (mb_strlen($name, 'UTF-8') > 60) {
$errors[] = '名称最多 60 个字';
}
if ($stockRaw === '') {
$errors[] = '库存不能为空';
} elseif (!ctype_digit($stockRaw)) {
$errors[] = '库存必须是非负整数';
}
$priceCents = null;
if ($priceRaw === '') {
$errors[] = '价格不能为空';
} elseif (!preg_match('/^\d+(\.\d{1,2})?$/', $priceRaw)) {
$errors[] = '价格格式不正确';
} else {
$priceCents = (int) round(((float) $priceRaw) * 100);
if ($priceCents <= 0) {
$errors[] = '价格必须大于 0';
}
}
第三版才把「展示」和「校验」分开:校验函数只负责返回错误列表和清洗后的值,页面只负责渲染。这样同一套规则在创建和编辑两个入口复用,不会出现「新增能填 0、编辑不能填 0」的不一致。
上线后又冒出两个问题。一个是运营在价格里粘贴了带空格的 " 19.90 ",因为先做了 trim() 所以没炸;另一个是有人在小数点后填了三位,正则拦住了并给出明确提示。如果没有这层校验,三位小数会写进数据库,之后所有金额计算都对不上。
这个功能的完整链路就是这样:需求一句话,第一版用 empty() 写错,第二版按字段拆分规则,第三版抽成可复用函数,最后补上错误提示和日志。真正的工作量在校验规则本身,不在写 if。
现象、原因与第一步
| 现象 | 真实原因 | 第一步查什么 |
|---|---|---|
| 填 0 被提示「不能为空」 | empty() 把 0 和 "0" 当作空 | 搜这段校验里的 empty,改成严格比较 === '' |
| 数字字段算出离谱结果 | 字符串参与了算术运算,或没开严格类型 | var_dump() 看实际类型,在入口处显式转换 |
| 「明明存在」却判断为不存在 | == 或 in_array 没开严格模式 | 改成 ===,给 in_array 加第三个参数 true |
| 中文截断后出现乱码方块 | 用 substr 按字节切开了多字节字符 | 换 mb_substr,确认环境装了 mbstring |
| 金额合计差几分钱 | 用 float 存金额,累加产生精度误差 | 改成整数分或 bcadd,检查数据库字段类型 |
| 日志刷满 Undefined array key | 直接读表单键,没判断是否存在 | 用 ?? 给默认值,或先 isset() |
| 空字符串写进了数据库而不是 NULL | 空值的语义没有约定,代码里混用 | 统一约定:可选字段空串转 null,写入前转换 |
| 8.2 环境日志出现 Deprecated | 用了 "${var}" 插值等已废弃写法 | 看日志里的文件和行号,改成 "{$var}" |
边界与代价
严格类型不是免费的。给一个跑了五年的项目打开 strict_types,第一次请求可能就抛几十个 TypeError,因为到处都在传字符串。务实的做法是从新增文件开始开,边界处显式转换,老代码等改动时顺手补,而不是一次性全开。
弱类型也有它的合理性:HTTP 传过来的东西全是字符串,PHP 帮你转一下确实省事。问题在于「在哪里转」。在入口转一次,核心逻辑里全是明确类型,这样的代码最好维护;到处随手转,等于没有类型。
类型声明也有代价:mixed 和 array 这种宽泛声明几乎不提供约束,只是让签名看起来完整。真正有用的声明是具体的类、枚举、字面量联合类型。array 形状在 PHP 里没有原生支持,只能靠文档或静态分析工具补。
最后是扩展依赖。mbstring、bcmath、intl 都不是「PHP 一定有」的东西。本地装了、线上没装,是最常见的「本地好好的」原因之一。
版本不一致是同一类事故里更难解释的一种。比如本地 8.3 用了 json_validate(),这个函数 8.3 才有,上线到 8.2 的机器,请求直接死在第一处调用:
PHP Fatal error: Uncaught Error: Call to undefined function json_validate() in /var/www/html/api/order.php:18
Stack trace:
#0 {main}
thrown in /var/www/html/api/order.php on line 18
这类错误定位成本很低,报错把函数名和行号都说了;成本高的是「为什么本地不报」。常见原因是本地 CLI 和线上 FPM 用的不是同一个 PHP:命令行敲 php -v 是 8.3,FPM 池子还挂在 8.2 上,或者 php -i 里的 Loaded Configuration File 指向另一份 ini。确认线上真实版本别在终端里猜,走一次 Web 请求,在页面里临时打印 PHP_VERSION 才准。
当天能自己验证的练习
下面几条结论都能用一行命令当场验证,不用起服务器:
php -r 'var_dump(0 == "abc");' # bool(false)
php -r 'var_dump("1abc" == 1);' # bool(false)
php -r 'var_dump("0e123" == "0e456");' # bool(true)
php -r 'var_dump((int) (19.99 * 100));' # int(1998)
php -r 'var_dump((int) number_format(199000 / 100, 2));' # int(1)
php -r 'var_dump(PHP_VERSION);' # string(6) "8.3.36"
前四行对应弱比较、数字字符串、金额截断,输出和注释一致才算真的复现。如果第二行给你 bool(true),说明你手里是 PHP 7,后面的结论都要按 7 的规则重读。第五行的 int(1) 是正常的,那正是「展示用的字符串拿去做计算」的后果。最后一行长度随版本号变化,只要是以 8.3 开头的字符串就行。
- 用
var_dump()打印"0" == false、"0" === false、0 == "abc",确认你用的版本下的真实结果。 - 打印
0.1 + 0.2和0.1 + 0.2 == 0.3,再用整数分的方式算一遍10 + 20,对比两种写法。 - 拿一段中文标题,分别用
strlen/substr和mb_strlen/mb_substr截取前 10 个字符,看看字节版会不会切坏。 - 写一个
validateStock(string $raw): ?int函数,输入''、'0'、'-1'、'abc'、' 3 ',确认只有 0 和 3 通过。 - 在开启
strict_types的文件里给function f(int $n)传"3",观察TypeError;再去掉这行,看它被悄悄转成 3。
小结
三句话:变量没有类型,值才有类型,边界处要显式转换;empty() 问的是「在布尔上下文里是否为假」,不是「用户填没填」;中文用 mb_*,金额用整数分,比较用 ===。
下一篇讲流程控制和函数。今天这些校验逻辑会变成一串 if,而真实项目里同样的规则往往要在三四个地方复制,改活动折扣时漏改一处,线上就少收钱。下一篇从这种重复开始,讲清楚 match、循环、函数参数和作用域该怎么组织。